棉花价格上涨迅猛,纺织服装企业受压,曾给多少新疆浙商带来财富梦想的小小棉花,如今却成了众多当地浙商紧锁眉头的忧愁。
面对着今年不断攀高的棉价和难以料定的后市,言语中透出的更多是忧不是喜。
绵延的阿塔公路上,一辆辆载着绒白棉花的小拖拉机和货车往来不息,不少温州人和其他加工散户沿途拦车加价抢收棉花。更多熟悉市场的温州加工“散户”,在棋牌室里打发时间,今年棉花始料未及的高价,让他们不敢轻易下手。
这些轧花厂更大的挑战,还来自于更多正在西进的浙江纺织企业在当地开设的下属轧花厂。公路两侧相隔不到几公里就是一家轧花厂,雅戈尔、洁丽雅等浙江纺织企业大腕,也已经选定厂址,据说投资都是大手笔。
“现在生产越多亏得越多,每吨纱要亏3000多元,干脆趁国庆给工人放假了,能少亏一点是一点。”新疆鸿力棉业董事长滕敏力说,纺纱厂是棉价大涨的最大受害者。在2003年开始的炒棉热潮中,滕敏力是阿克苏地区颇有头脑和胆识的温州棉商,不到20岁就开始来新疆弹棉花的他如今旗下拥有一个7万多亩的棉花农场,经营着年产10万锭的纺纱厂,还在沙雅、阿瓦提、阿克苏地区等建了多处轧花厂,另外在江苏常熟也有印染厂,是阿克苏地区最大的棉商之一。
焦虑的不仅是纺纱企业,对于棉花占成本五成以上的棉纺类企业来说,棉花价格一路高涨将迫使企业盈利步入艰难的“走钢丝”时代。
杭州永翔纺织品有限公司是一家常年从事棉纺纱的企业,公司总经理索正喜介绍,棉花占到该企业总成本的75%,棉花持续涨价使得他们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。由于曾在去年以1.4万元/吨的价格大量囤积了低价棉花,他的公司目前还有2000吨库存棉花,生产还能维持到年底。但令他特别担心的是,如果库存用完只能采用高达近2.5万元/吨的新棉,企业会立即陷入亏损。如果棉价继续上涨,很可能牵扯到要限产,甚至要关车停产。
棉花的涨价使得大量的棉企提高了产品的出厂价格,而上游产品的涨价使得下游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。而现在已经有企业开始酝酿秋冬装涨价,这些企业迫于压力,提前将上涨的成本转嫁给市场。





